【9月19日】
好嘛好嘛,我们去吃批萨,最近批萨店都老降价了!!!
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(藤藤:……到底是有多小啊!!小嘉:十八岁,大二的时候吧!藤藤:……有“很”小吗??)
有一个大叔邀请我去吃批萨。当时那家批萨店叫做“必胜客”,穿得像鬼一样的服务员居然狠心地让我们在外面等位!!寒冷的冬夜啊,我们排在长长的队伍中,冻得直打哆嗦,大叔说了一句我至今还刻骨铭心的话:“你知道吗?这种店算比较高级的,一般都是有身份的人来吃。”我当时……¥#%&×¥×,好吧,大叔,你赢了。
我想,我可能永远无法理解大叔的精神世界。
虽然这个故事令我灰常的滴汗,但是证明了一件事情:那就是曾几何时,这些洋气的批萨店在我国是多么的走红扮俏啊,居然成为了社会身份的象征~~!!(真想一头晕死过去……)
当然,现在已经不行了,也可能早就不行了,这个我无法确定,因为我很少去吃这玩意,但是我每次去吃,都再也不需要排很长的队,也不需要花很多钱,更不可能站在店外面等位了!!!说远了,总之我们突然想去批萨店吃点什么。
那天晚上一个忘记名字的饭。它因为有芝士而光荣被选中。
我才知道必胜客已经取消自助式的水果叠盘了~~~而推出一个名曰海鲜水果盘的东西——无语!!
所以显然这家不是必胜客,(小嘉:没有水果叠盘的必胜客还是必胜客吗??!!藤藤:……)
它还保留着这个最可爱的项目。下面那盘就是我们拿的份量。
在我们拿完之后,我眼睁睁地看见一个女的用同样的盘子盛了三倍这么多的水果!!!高得无法形容!!!
她端着那碟岌岌可危的水果华丽丽地走向她老公时,我分明看见了她老公眼中露出赞许的目光。。。。
难道这是我找不到老公的原因??
如果要说对批萨店有好感的原因,那就是除了水果之外,还有我最喜爱的这款超香甜的菌浓汤!
哇~~~塞~~~必点之物!凭心而论,这款汤还是必胜客家的最美味。
最后一块,每次都吃不完,拿回家微波炉一下更好吃,嘻嘻。
每次都作为陪衬的你,心里都默默地在想什么呢?每次都被人拎起随随便便扔到一边的你,心里都默默地想什么了呢?
【9月20日】
我旁边穿得全身黑的一女,就是拍照时认识,她说自己叫十三D(音译)。
她是一个上海女,在片场假装会说普通话,急了就拿上海话嚷嚷,把我笑死。
作为某潮流杂志的编辑,她非常符合工作的特质——臭美。
只要她发觉有相机对着她的方向,她会立刻摆出一个假装很无意的POSE。。。瞧瞧。。。
这一张非常的珍贵,因为她当时沉迷于香烟之中,并未察觉有人在拍照。
等她听见喀嚓一声之后,母狮子大吼一声:“等一下!我要重来!!”于是又来了一个假装很无意的POSE。。。
PS:十三D,我就喜欢你这种做作的姿态。我们的京城不要脸小组热情地邀请你加入!!
晚上和亮亮吃饭的时候,亮亮告诉我:“十三D在上海话里,是傻子的意思。”
我说:“有多傻?”
亮亮作为一个文盲,很努力地形容说:“很傻很傻的那一种。”
好吧,十三D,我觉得你很棒,在我认识的所有上海女孩中,你最特殊。
【9月29日】
心情最不好的一天。

和以前相比,我听进了很多道理,吸取了很多教训,记住了很多谎言,却仍然无法自愿地释放自己。
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虚伪的,都是不可能的,都是短暂的。
像晨间的露珠,角落的飞虫,楼宇间的彩虹,衣角上的手指,它们软弱不堪一击,甚至超出了我的想象。我因此茫然。
我哭的时候不一定是悲伤,我笑的时候也不一定就是欢乐。
我们自己到底快不快乐,只有自己最清楚。
晚上洗了一碗葡萄。很甜。
今天是亲爱的妈妈生日,衷心地祝你快乐!
整个上午,飞机群不断地从屋顶上飞过,礼花的声响在电视里响起,也在屋外响起,我很没有出息地掉眼泪了。
我希望你好,你永远都好,你爱的我们每一个人都好好的。
我们是一体的。永远。
时间过得黑白颠倒,像一匹跌跌撞撞的斑马。
临行前匆匆忙忙,回来发现家里没电了,想也没想就跑去拉冰箱门——密密麻麻的虫,不仅有长翅膀的,连油腻的白肉虫,峰峦叠嶂的卵,长这么大真是开了眼界。
浑身的寒毛兢兢业业地竖着,愣了大半天,才叫着逃跑出厨房。
可能一个月都不敢进厨房了。
给阿姨打电话:“一定要来我家——救命啦!”
常常分不清早晨和深夜,此刻听见隔壁家电视机和家人之间的谈话,恍惚又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了。头仍是晕的,扔在哪里都可以马上睡死过去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可能是被冰箱吓得不轻,也不敢随随便便就去床上睡。只好坐在写字台,自己鼓起勇气拿抹布把它擦了两遍,干净的。
小虫仍在房间的空气里悠悠地漂浮,定睛去看,它们就四下飞散,心生出憎恶,阿姨发觉是放在客厅里的一只藤编篮:“诶呀,梨都坏了!”
不断的开门,关门,上楼,下楼,打手机的声音,阿姨在厨房洗刷的声音,隔壁女人的笑声,想起刚才下去买消毒液时,在仄窄的楼梯里闻见老太婆洗澡的味道——一种特殊的,酸,柔和,发酵的味道。以前在奶奶身上闻到过的,而且隔得很远都可以。一直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。自己老了,也会发出这样的味道。穿过楼梯的时候匆匆在心里这样想,光洁的大腿从铁栏杆之间闪过,我只想着怎么样把冰箱整个都泡在消毒液里去。
其实两人的关系发生了改变。改变总不是突然的,冰箱里那些腐臭的味道,也是经过了一两个月的捂黑,传染。期间手机响了几次,却没有一次是他的。好像没有什么情绪,但又好像有一点情绪,甚至让我开始怀疑起自己来——到底是要怎么样呢?
生气已经是没有用了。
一句话像一根刻薄的手指一样,死死地按在了我的胸口上。
我非常想睡觉。
09年5月5日,楼下游泳池的水底下,还积着冬季的落叶。
我打了一个哈欠,掩饰了来不及收回的眼泪。
【一】
中午起来洗漱,背脊仍然很难弯下,筋拉着非常疼,后来才知道是那天坐飞机闹的,去两个小时,回来两个小时,在一天之内,而且身边的旅伴居然酒气熏天。酒精气味的程度让我怀疑自己不是睡着了,而是被迫醉了。
时间像弓箭的弦,时张时驰,而我感觉到,我们在那些细小的缝隙之间,即使是哭泣,也变得瘦弱起来,有眼泪,也不见踪迹。在电梯口捡了一只猫,它脸颊上带着两坨巨大的眼屎,张大嘴巴咪——咪——地狂叫不已。
洗过澡,变漂亮了。摸着摸着,它居然就在我手里睡着了。
它睡得那么乖,真令人吃惊。
过了几天,查查赐给了它一个名字,Alice.
亲爱的小东西,希望我们是你的天使,希望你永远活在美妙的梦境当中。


【二】
爸爸总是担心我太累,我微笑着安慰他,并没有,并没有——爸爸,我没有。
我说这些话的时候,心里非常坦然,我知道自己将真的心事讲给他听,也是没有用的。所以,完全不必让他担心。
等待的歇息。光天化日下的大浓妆。周围都是冷风。
斑马线。和雨后留下的水洼。
家下有很多这样的亭子,树荫层层搭在上面,阳光只能靠风带着味道进来。
我喜欢杂货店。尤其是小杂货店。

工作时的朋友。



【三】
我大学的时候,学生里面最热闹是一条叫堕落街的地方。
第一家是音像店,碟总是相当全,虽然我从来没有光顾过,但是同学中有些影碟发烧友,总是定时去淘碟。
沿着是一路的网吧,上体育课时,我懒得做运动,总是溜去上网。
我已经忘记了自己上网是做什么,只记得那些沙发座位有些脏,每张扶手上都有被烟头烫破的洞口。
然后有精品店,小吃店,服装店,烧烤店——琳琅满目把街道两侧都塞得满满当当。
中间仅是一条宽不过四五米的街道,所有的人都挤着,互相高兴地挤来挤去。
其中有一家的牛肉粉店非常好吃,下课之后我和当时的好友总是要去各点一份来吃。
然后辣得嘴巴通红地,手牵手在夜里走回寝室去。
女生的服装店在哪里都是销售的重点,当时我们在一家店里看中了同样的风衣。
军绿色的,厚帆布,牛角扣,带着一圈假毛的帽子。
要卖三百多块钱。两个人考虑了半天,居然真的去取钱真的去买了两件一模一样的。
那时候,我们的友谊就是这样的。
后来,买上万块的包,也从来没有觉得有那么贵过。
军训的时候,寝室里四个女生吃不惯食堂,总是去一家红苹果的餐厅吃盖饭。
因为人满为患,我们就坐在外面吃,吃完之后就观察来来往往的人。
不动声色地讨论——谁长的比较帅啊,谁走路的样子很搞笑啊,谁看起来就学习很优……
我们有那么多话说,而且总是笑个没完。
走到堕落街的尽头,就是隔壁的一所以土木系闻名的大学。
我们那会总是试图找出几个土木系的才子来,制造一些粉红色的回忆。
又因为它离我们的宿舍区近,所以临近考试,就去借用他们的自习室。
但总也没有碰见过英俊才子。
我们其实也不介意,总是嘻嘻哈哈地开过玩笑,就忘记了。
因为有这么沉甸甸的回忆,我从来也没有试想过,堕落街有一天会不见了。
我站在街道的入口。
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冒着青烟的烧烤摊。花蝴蝶一般的学妹。
青涩的小情侣。喝啤酒的男生。
精品店里花哨而劣质的发夹。
那些分明活生生的景物和人事,那些分明笑声翻起的情境,如风中的肥皂泡一样。
再也没有了。
我慢慢走过街道,像很多年和你们牵手在一起那样。
而我感到,那些曾经的脚印,却似乎从未留下过任何尘埃。
飞走了,就像梦一样的轻。
最后,我在零散破落的摊上买了一条彩虹长裙。
我轻声说:“这边要拆迁了麽?”
老板说:“是咯,都快拆完了。”
不停地有蚊子飞到她的货物上,她也不挥手驱赶,一副漠然而镇定的样子。
花了35块钱。买完之后,中年妇女的老板对我说:“谢谢。”
我想,我以后再也买不到这么便宜的东西了。
这张照片是一张青春迷宫图。
我并不着急寻找出口。
现实丝丝入扣。
倒影只能逐渐模糊不清。
犹如很多年前的你们。

仍然是一个吃荔枝的雨夜。
安眠.
【OVER】
——多么像一朵假花呀。
我和查查站在那三个盆面前,不禁感叹道。
我真喜欢它们排列的样子。
那天早上才六点,天空一派蔚蓝色,风有点凉,查查处理完琐事,和我一起站在露台上,盆栽、摔破的花盆、长竹成影、木质的长形窗户。这个城市慢慢从漩涡状的云朵中醒来,嘈杂声很神奇地并没有逼近过来,我们静静站在图片中那些粗壮的水管上,下面的水积了很久,发出一种幽深的绿色,和几个腐败的白饭盒。
——我喜欢这些味道。
我对查查说。她举着相机笑起来。







酒店里的鹅卵石。
——好无聊的景啊。
——哪里拣来的石头。
床巨大,被子巨大,(*^__^*) 嘻嘻……而且最可爱的就是,关掉灯之后,是真的伸手不见五指。我瞬间以为,我失明了。
楼下总是有些小小的水果店,摆的满满当当,查查一眼就看中了杨梅。
——不会很酸吧。
——不会啦。
回去还特意洗完澡,还特意坐在床上,还特意在房间里面搁了一会。
——哇!!!!
——怎么了。
——我的个妈呀……好酸呀!!!


这个城市的初夏,带着梦龙冰淇淋的甜腻手感,用玫瑰红的颜色流过来了。
——怎么样?
——什么。
——我们。
红色撑满了整个天空。舌尖般鲜艳欲滴。
——很好。

Q每次抽烟的时候都要摆出一副文艺女青年的派头,三分迷离三分无奈三分
亲爱的点的冻鸳鸯,非常不好喝。





我家住的地理位置可谓是相当优渥,毗邻的医院有戏和、同仁、北京医院等等,我虽然瘦,但是体质却是好得过分,从来不去医院,如果不是被人强迫,大概到现在也没有打过点滴。但自从和滕柏在一起之后,我突然好像变得无比娇嫩,又会怕死了,有些小毛病我就会跑去医院,恨不得做全面检查。
北京有名的医院不少,协和算其中一个。协和的名气招来了全国各地的病人,那架势似乎只要人到了协和,所有的病痛就无影无踪了。所以靠近协和的马路上,树立着一个常年不倒的牌子,上面客客气气地写着:车位已满,请到前方停车。上班日的上午,那条马路一般我们都不走,排队等着进入协和停车场的车一直排到另外一条马路的尽头,车进去就出不来,全部淹没在无望的等待中。
对于我这种喜欢围观的人,协和充满了邪恶的魔力。我好几次企图去协和看病,从来没有成功过。去协和看病,有一套非常复杂的程序,要买医疗卡,对身份证,拿着票据之后,才能开始挂号,而挂号对我来说,那是永远没有指望的。我每次去,无论何时,都会准确看见“此号已空”的牌子。
挂号处有专业的票贩子,看着我和滕柏站在那里,凑过来问:“要挂号嘛?”滕柏说:“多少钱?”票贩子说:“350。”我差点跳起来:“挂号才几块钱,怎么就要350?”票贩子翻了我一个白眼:“你以为我们容易啊?那你一年到头通宵排队看看。”我看着穿着皮夹克的他,那时天气略冷,鼻头冻得红红的,家里说不定也是有等待着的父母妻儿。我的心软了一软,最终还是没有买,我不相信自己就不能排队挂到号。
第二次,我们早早起床,大概六点多一点就飞快地赶到协和,挂号处说:“未到时间,7点挂号。”而事实证明,7点去排队的话,也是挂不到号的,因为排在你前面的人能把你从挂号大厅挤到外面的停车场去。
滕柏陪着我玩这样围观的游戏好多次,终于开口说:“听说别人都要在这里排了好几天的队。”
我惊讶不已:“那一直睡在这里啊?”
滕柏拍了一下我的头:“想得美啊,哪有大厅给你睡,外面随便找个地睡就不错了。”
我还是不能相信:“怎么可能,医院要冻死人吗?”
滕柏叹了口气:“那医院也不是收容所啊。”
我只好悻悻地被滕柏拖走,挂号大厅里面到处都是人,但是下班关门后,所有人都不得不到外面露天等着,那时冬天的夜晚,而那些人背着一个绳索扎紧的被窝蹲着,站着,等再晚一点,就打开被窝躺着休息一下,等待着下一次挂号处的希望。我慢慢地从中间走过,闻到陌生和熟悉的味道,陌生的是这些面孔我无一认识,熟悉的是这些面孔的身体和我都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血缘关系,而我的这些兄弟姐妹呢,在寒冷的冬夜,为了给自己的亲人挂号,又没有准备给票贩子的钱,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。
我奔上车,一语不发。
滕柏看看我,笑了:“傻孩子。”
我眼泪突然就出来了:“我觉得,他们真的好可怜,那样连续地等着没病的都病了!”
滕柏常年跟着我吃辣椒,好好一个北京人竟然发起了湿疹,身上好几处都红红的,先是去同仁,医生开了药,没好,然后去北医,医生开了药,没好,后来又去了些中药医院,可能湿疹爱上了滕柏,就是不肯离去。
就发了狠心要去协和看一看,总觉得没好是因为没有去协和的缘故。拜托滕柏的爸爸找了医院的朋友,居然之前那么复杂不堪的程序都省去了,两个人直接坐到了诊室外等着,阳光从窗户外照射进来,好像通向天堂一样的路,我心里想,天堂也不过如此嘛。见完医生,医生仍然是开了药,结果仍然是令人失望得发指,没好。
湿疹像一个爱疯了的情人,就是死死粘住滕柏,用了药见效却反复复发,好几次他不禁说:“要是你有这么缠我就好了。”我便笑他傻,但是笑着笑着,就不由心忧起来,本来滕柏的皮肤非常好,走在大街上谁见了都忍不住回头,而现在却变成了湿疹的栖息地,医生基本上都说是湿气太重,说是不能吃辣椒的,而我却是一日三餐,从来不肯少半点,滕柏依着我的性子,都能做出一手湖南口味的饭菜,来吃饭的朋友都称赞不已。
所以,家周围的医院都被我们看过几次之后,该好的病都没好,逐渐心生失望,又有一段时间,女艺人死得很快,公布的死因往往都是乳癌子宫癌之类,把我吓得不轻,常常缠着滕柏要去医院做全面检查,有一天我心血来潮:“咦,不如我们去中日友好医院吧!”
中日友好是我最喜欢的医院。之前只是陪爸爸去过一次,不知道怎么的,就喜欢那个大院子,绿树成荫,修剪整齐,穿着病号服的大爷气定神闲地坐在长椅上小憩。对于我的提议,滕柏居然也是毫无异议地赞成:“好啊。”
第一次去中日,我在路上算了好久,要检查哪里哪里,先检查哪里哪里,滕柏一声不吭,等我算得差不多了,就丢过来一句话:“现在去能挂上哪个号就检查哪个。”果然,跑到医院,大部分的号都没有了,只能要医生检查喉咙和胃。我一向都挂专家号,滕柏装作没听见我嚷嚷,直接给挂了个普通号,还头也不回地说:“你用普通号够了!”我只好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,去见医生。
男医生看了我一眼,问:“怎么了?”
我:“胃有点不舒服。”
男医生:“怎么不舒服?”
我:“呃……就一定要按时吃饭,如果没有按时吃饭的话,就觉得很饿,很饿。”
男医生又看了我一眼,不以为然地说:“不按时吃饭当然会饿啊!”
我:“可是……这样胃就会生气。”
男医生这次抬起头来,凝视着我:“生——气?你生气还是胃生气?”
我想了想:“胃生气,然后我就生气。”
滕柏在后面一下笑起来,男医生叹息般地看了我们一眼,又不知道用眼神扫描了我哪些器官,动手在病历本上唰唰写起来:“你没事。”
我睁大眼睛:“怎么可能?我经常疼——疼得说不出话来——”
男医生仍然很镇定地说:“你知道吗,其实胃疼是一种心理作用,主要是心理造成的,所以你只要放松自己……自然就好了的。”
我半信半疑:“真的吗?”
男医生:“当然是真的了。”
然后去看喉科。由于工作的缘故,要长时间用嗓,而且我性子急,语速总是慢不下来,一天有时长达7小时的直播,嗓子不坏就有鬼了!于是我气宇轩昂地朝喉科的医生走过去。
还是男医生,坐在小时候拔牙的那种椅子前面,戴着一张口罩,露出两只眼睛看着我。
男医生:“怎么了您?”
我:“嗓子疼。”我怕他又不肯给我看,直接说疼,其实不疼。
男医生:“张开嘴看看。”
我:“啊——”
我以为男医生会像矿工一样使劲扫描我的喉咙,但并没有,他甚至用一种闲散而有风度的姿势看了看我的喉咙,然后说:“没什么啊。”
我:“不,我嗓子疼。”
男医生:“看起来很正常。”
我怀疑地看着他:“不,我舌头后面有小痘痘,你看到了嘛?”
男医生点点头:“那是正常的。”
我不甘心,摸着脖子说:“可是我觉得我长了好多淋巴。”
男医生:“哪里?”
我摸给他看,他也摸了摸,又闲散了:“没事。”
我:“怎么可能——你知道淋巴可能会癌变——”
男医生:“但是人人都有啊。”
我:“你确定我没事?”
男医生:“如果你不放心,可以去做一个(&%×¥检查,但是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。”
我还想再讨论一下,旁边等着的滕柏已经不耐烦起来,拖着我就走了:“我就说了,你这种人就是没事来骚扰医生的。”
反正我还有很多没有检查,下次再来玩——看着那个可爱的大院子往后面退去,我心里自己这样想。